解决香港问题,需要香港政府和香港市民进一步沟通和对话解决,而不是反过来把它国际化。香港问题国际化的结果只能激化矛盾,使得双方的关系变得更复杂。
9月11日,中国香港各界妇女联合协进会主席何超琼11日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42次会议一般性辩论环节发言,强烈谴责近期发生在香港的违法暴力行为。 新华社记者 陈俊侠 摄
另外,我必须要提醒联合国人权高专办,1991年《香港人权法案条例》将《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》中适用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规定收纳入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,并对附带及有关连的事项作出规定,并且要定期提交报告。所以有关香港的人权问题,人权理事会是要走法定程序的,高专办违反了基本的程序正义原则。
观察者网:过去几个月以来,新疆问题在日内瓦的人权会议上反复被某些国家挑起,对此您写了很多文章。其中让我印象最深的一篇是《如何在反恐和社区建设保持平衡》,赞扬了中国政府的治疆政策,您可否再具体阐述一下?
茨瓦特:是一个困扰全世界各国的问题,作为一个荷兰人,我也希望荷兰政府能有效保护自身公民的人身安全,对这个难题,所有国家都会有相应的反制措施,仅仅靠压制是无法长远的,我也不认同这个做法。西方也有很多国家在批评荷兰政府监控和歧视群体。我们先把对荷兰的批评放在一边,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抗衡的措施。新疆尔自治区党委书记张春贤曾经说过反恐战争是一场“人民战争”,这对我的启发很大。
观察者网:可否结合您的祖国——荷兰的一些反恐的具体经验,谈谈中荷两国有什么政策上的共通点?
茨瓦特:张春贤书记的“人民战争”理念,让我认识到“社区导向建设”的重要性,这是一种自下而上(bottom up)的政策实施方向。荷兰寺的阿訇都会被定期找去谈话,而且带领年轻的去各地宣讲反恐理念,让他们一开始就和极端思想相隔离。我们先思考为什么这么多荷兰的年轻去中东投奔了极端组织“国”?他们在心理上的问题,其实可以从本土的社区内解决。比如说现实的人生意义、被需求感、组织认同度等等,如果他们在正常的社会上得不到满足,就会慢慢变得极端。
目前为止,荷兰的社区建设还是成效相当显著的,荷兰的有关部门正在大力推广一系列措施深化这项规划,很多中国的同行告诉我,如果这一个项目能在荷兰成功,在中国应该同样可行。
当然了,中国的新疆问题有其独特的复杂一面,所以在政策事实上要做某一些程度的调整。
另外还要在指出一点,那就是中国和荷兰都被某些人权学专家指责“监视公民”。现在的反恐措施,基于这样一种假定:温和被极端组织洗脑之后会变成。所以预防的方法很重要。对于执法人员来说,他们面临着艰巨的任务,就是预判哪些行为特征和外在表现可能会引起个体极端化。我有一个学术同行叫Arun Kundnai,他写过一些学术论文,证明预防极端化的路径一开始就走错了路,当然是他的一家之言。总之,我认为自下而上的社区建设是相对来说更有效的办法。
观察者网:鉴于西方的偏见,应该存在两个“新疆”:一个是您亲身经历亲眼所见的新疆,一个是西方媒体口中的新疆。您曾在中国生活十多年,在您看来,两者的差距有多大?您又如何说服其他学者去认识一个真正的中国?
茨瓦特:很多欧洲人眼中的新疆或者西藏,并非是近期一段时间才成为西方媒体口中描绘中的这个样子。如果你留意过去十几年他们对新疆的报道,就会发现他们总体的口径和舆论导向差不太多,这些媒体需要在人权问题上给中国制造压力,而且还可以巩固其原有的对华报道基调,这是写在他们操作手册中的。
新疆地域广袤,我也不敢说能了解多少,所以我只能叙述两个基本事实。一个是在乌鲁木齐和喀什等地,当地的居民多年前因为暴恐袭击,生命和财产安全受到了严重损害;另一个是近些年新疆的局势变得很平稳,这些正面积极的变化,也许只有真正被伤害到的西方人,才真正能感受的到。
说到和其他学者的交流,就必须提(Amnesty International)荷兰部的主任爱德华·纳扎尔斯基。几个月前他对西方媒体口中的“事实”深信不疑,说中国政府在新疆“严密监视”尔族人。他还说有一手资料,那么这些一手资料是从哪里来的呢?是所谓的“流亡”在荷兰,政治避难的极少数尔族人,这些人的身份就已经决定了立场。除此之外,纳扎尔斯基就再无另外的坚实的证据,只得承认其他的信息渠道来自“听说”。
我很难说最后是否说服了他。当年马可·波罗的中国记载传到欧洲,是否改变了当时欧洲人对中国的想象呢?也不能确定。在现在这个信息畅通的全球化时代,很多信息被遮蔽,其实不是通讯技术上的原因,而是来自他们的“心中之墙”。